【沈夏】天阶问九重(3)

本来想写完这章再发过来不过估计短期内是坑了【。


第三章  伤鸟有弦惊不定,卧龙无水动应难


铅英殿靠近昆玉池,淑妃亡故后便空了下来,到了冬日更是少有人从附近经过。

圣元帝的辇驾从江贵妃宫中出来,走到一半忽然心念一动,吩咐绕道昆玉池。

宫道上的积雪被宫人扫到了两边,露出青灰色带着湿意的砖石路面,辇驾绕过翠微亭,冬日的冷风从昆玉池上吹过来,扑面只觉寒意料峭。

内侍高吕随侍多年,猜想圣元帝是想起了淑妃,因此一路带着辇驾往铅英殿方向而去。

“停下来。”原本撑着额头的圣元帝突然开口。

跟在辇驾一边的内侍高吕忙上前问道:“陛下有何吩咐?”

圣元帝却久久未答话,...

 

【沈夏】夜深忽梦少年事(《双王之王》guest)

吾生尚浅何足安?

奇异的是,常有一景盘桓不去。

天地之大,也只一隅。梦醒明月入我怀。...


 

【沈谢/夜初】门徒(已坑)

夏夷则接到通知时第一时间便赶到了案发地点,O记其余队员都已到齐,见到他后齐齐道:“夏sir。”

夏夷则问:“乐无异呢?”

“乐sir十分钟前已经到了,正在里面等你。”

夏夷则点了点头,一弯身从隔离带下钻过去,进了房间。

乐无异戴着手套,正蹲在角落初步检查尸体,听到脚步声也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你来了。”


夏夷则“嗯”了一声:“有何发现?”

乐无异叹气,站起身来让开几步:“你自己看。”

夏夷则走上前去蹲下来查看,那尸体倒在门边,没有多余的挣扎痕迹,只在额头中心有一个明显的黑色枪洞,周围的皮肉烧焦翻开,丑陋至极。

“和之前发现的那些一样,应该还是L96A1一类的狙击...

 
2014/7/3 6  

【夏沈】仲夏夜之梦(已坑)

一勾细细的弯月如同少女甜美微笑的嘴角悬在漆黑的夜空中,连着多日的晴天,到了夜间没有云彩的阻挡,星光也格外的璀璨明亮。

翡冷翠的亚诺河边正热闹得紧,流光溢彩的灯光倒映在河中,也像落入河水的星星一般。岸边的建筑古老优雅,年轻的小伙子们抱着吉他弹奏,就连夜风也像是被人群的快乐感染,仿佛人间天堂。

乐无异坐在河边的露天酒吧里,拿起酒杯来,抿了一口,叹一声气,又放下。

阿阮噗嗤一笑:“小叶子,你这是怎么了?”

“他啊?”闻人羽看了乐无异一眼,“没救了。”

乐无异不乐意道:“我怎么就没救了?”

闻人羽道:“一听说谢先生恰好今天飞佛罗伦萨,晚上也要来,你已经魂不守舍坐立不安一晚上了。”

阿阮笑...

 

【砺罂/沈夜】黎明不再来(下)



沈夜这日并未回自己的寝殿,小曦今夜已是三日之限的最后一日,按照惯例,他须得留下陪着妹妹。
沈夜坐在床边,慢慢的讲着那个重复过无数次的故事,小曦便在他极尽温柔的声音中再次坠入梦境。
华月还未回到流月城,沈夜担心小曦半夜醒来哭闹,便小心翼翼从床边站起来,打算到外间休息片刻。 
起身的时候,沈夜忽然按住心口。 
他的病症只是偶尔发作,但近几年来,发病的次数却是越来越频繁了,大概神血之力也渐渐衰退,难以控制病症的蔓延。 
沈夜强自按捺住胸口的痛楚,拖着步子走到外间,半躺半坐于矮榻上,闭上眼打算小憩片刻。 
这时神血压制病症的功效也渐渐明显了,开始只是像有一团火闷在胸口,接...

 
2014/7/3 3  

【砺罂/沈夜】黎明不再来(上)

微沈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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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年光阴,对于人而言,漫长得或许一生也无法企及;而对于神魔,却也许不过弹指一瞬。
砺罂记不清自己已经存活了多少年,作为心魔,他虽还不曾与天地同寿,却也已经活得太久太久了。
潜入流月城以前,砺罂所见的不过是魔域的一片混沌,以及和他一样,无形无质的魔物之躯。
然而一个偶然的契机,他十分意外的发现,原来在魔域以外,还有人界这么广袤的所在,还有凡人这么有趣的生物。
而那些凡人的七情六欲,简直美味的不是魔域中的任何东西可以比拟的。

第一次见到沈夜的时候,砺罂刚刚从破开的伏羲结界中闯入流月城。
流月城人在结界中生活了千年,已经太久未曾见过这样散发着魔气的不详之物。
砺罂享受着流月城人的惊恐与...

 
2014/7/3 3  

【沈夏】天阶问九重(2)

第二章  不恨天涯行役苦,明日客程还几许


这日是难得的好天气,清晨的阳光柔和地落在屋檐上,将渐渐融化的冰柱照得晶莹剔透,在廊下折射出一道斑斓的重影。

修养了这数十日,夏夷则的伤势已于行动无碍。他在屋子里找到了自己的那柄剑,负在身后,出了大门遥遥望向驿馆的另一边,脚步便顿了片刻。

他想这一生他似乎总是奔走在路途上,小时候是从长安去往遥远的太华,再从太华回到皇宫,后来母妃死了,他便开始逃亡,等到师门终于站出来庇护他时,他却已经选择了另一条不归路,而这条路上没有花香四溢或是阳春白雪,只有悬崖绝壁白骨累累。

他想起九死一生时抓住的那片衣角,想起那日幽幽绽放的红梅,想起梦...

 

【沈夏】天阶问九重(1)

第一章  江头未是风波恶 别有人间行路难


弯月似钩,冷风如刀。

飞雪团团如絮,落下却悄无声息,一辆马车自山道上不快不慢的驶来,马蹄车轮碾碎了沿路的冰雪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也就显得四下越发不同寻常的安静。

驾着马车的人带着面具,几乎遮去大半边脸,嘴唇紧抿,仿佛因这地冻天寒而有些发青,但握住缰绳的手始终稳定而有力。

突然之间,一声长长的剑吟撕裂了山道之间的沉闷。面具之下的神色微微一凛,猛地勒住了车马,一手已经搭住腰间的唐刀。

“初七,怎么回事?”

马车里的声音低沉醇厚,不慌不忙,就好像无论发生什么,也不会让那声音更高一分,更急一分。

纵...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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